不分吧一大堆麻烦事,分吧又有点舍不得这可盐可甜的燕公子…

这样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穆清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她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茧,蜷缩睡在床边,免得自己心口不一,明明说分手,结果又睡到人家怀里。

燕昀锡洗完澡出来看到这一幕,他冷笑一声,躺上去后,直接连人带被给捞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剥开被子,连她睡衣裤也脱掉,然后把白花花的抱在怀里,一边亲着啃着咬着,一边在她耳边洗脑似的碎碎念。

“说你爱我。”

“说你不想分手。”

“你要嫁给我。”

穆清莛正值深度睡眠,被他扰得不得安生,有点意识地含糊回应。

“不要”

燕昀锡牙痒痒的,都睡成猪了还知道拒绝。

他又在她耳边声声蛊惑,“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你要我。”

“你爱惨了我。”

“你这辈子非我不可。”

穆清莛只觉得耳边有只蚊子在嗡嗡地吵个不停。

她烦不胜烦,恶从胆边生,抬手就一巴掌盖了过去。

燕昀锡消停了,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独自回味着被她上下其手“家暴”的滋味。

有点儿带劲

第二天是周末,穆清莛是个劳逸结合的人,周末她基本要吃喝玩乐,运动健身,做其他兴趣爱好,还有一个重要的就是—睡懒觉。

女人皮肤好,美容觉很重要,她能一觉睡十二个小时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