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脑子轰鸣了一下,眼里满是震惊。

个人名下所有赔付给她?就是为了违约纠缠?他这是疯了还是傻了,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惊魂不定,喃喃,“可你以前明明说过,你不至于对一个女人死缠烂打的!”

“说过又怎么样?”

燕昀锡扯了扯唇,“我都违约了,还在乎那一两句出尔反尔,自食其言的话么?”

“你你怎么能这样!?”

穆清莛想骂他疯狂,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得无措地咬唇。

他怎么还跟祁境一样胡搅蛮缠起来了?

燕昀锡靠近她,抬手温柔拨开她咬得牙印斑斑的下唇,他眼底深黯。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

穆清莛垂下眸,心潮起伏得不能平静。

燕昀锡将她揽入怀中,偏头轻嗅着她发间专属于她的味道。

淡淡的类似芦苇的清香,不浓郁,却难得的干净纯粹。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一言一行,都时刻勾得人心神荡漾,心乱如麻。

她撩拨他时像个妖精,云雨巫山时像个诱人的水蜜桃,抱着依偎睡时她又像朵柔软的

只是才短暂拥有了两个月,他就深深沉迷上了这种滋味。

身外之物算什么?名声狼藉又如何?

他只知道,她是他惦记了那么多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若他没有侵占过月光的柔,他还能适应每个空落落的日夜。

可如今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又叫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绝对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