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闻言,也只是“嗯”了一声,点点头,“那就好。”

燕昀锡不满她的风轻云淡,虎口又掐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最后,我们顺其自然,一切照旧。”

这话一落,穆清莛终于皱眉拨开了他的手。

“那不行。”

“祁家的事你们不插手最好,但我和你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

“了断?”

燕昀锡嘴角轻扯了扯,随即语气蓦然沉了下来,“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了断我!?”

穆清莛看着他略有些孩子气的一面,不由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好了,方方面面都太优秀,说句实话,目前阶段的我,无论背景还是实力,都根本匹配不上你的高度。”

“我对你的事业和家族不仅没有任何裨益,还会让祁家的手一点点顺藤伸向你们。”

若是以前鼎盛时期的实力与燕家旗鼓相当的祁家还好,但如今偏偏是在走向衰落又不甘衰落阶段的祁家。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任何可利用的人和事,重回巅峰。

这一点她实在太深有体会了,她被祁家缠束了那么多年,本以为解除婚约就自由了,却万万没想到他们还能换一种方式绑她第二次。

今天她打断了燕老太太的方案,祁老太太转头就对她哭诉,言里话里都是她见死不救,忘恩负义,完全不会理解她夹在中间会怎么难做。

她已经没什么念想了,等祁家这件事了结后,她就回安城去,这辈子尽量少踏入北城,用时间和距离一点点去淡化所有的羁绊。

至于燕昀锡,只要她跟他划清界限,他还是那个人人夸赞的年轻俊杰,她也不会再被人议论她如何不配。

虽然穆家没落了,但骨子里的傲气让她宁愿一个人守着那份传承,也不想再因为一个男人,被人指指点点,声名狼藉,有辱门风。

“借口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