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燕老太太平时一副乐呵呵玩心未泯的样子,其实大智若愚着呢。

她笑了笑,“一些煽情的场面话我们就不说了,祁赋这件事你既然找上我,我自然也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祁老太太脸色有些赧然惭愧,“我知道这件事比较棘手,但目前我也是别无他法,不然也不想牵扯上你们。”

“毕竟你家昀锡和我们清莛也在谈恋爱,这事情一天不解决,他们也会被指指点点不是吗”

厅外走廊,穆清莛听闻燕老太太来访,便泡了养生茶端过来。

这几天她没跟燕昀锡碰面,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一个状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梳理和他之间的关系。

这会她正想打算旁敲侧击跟燕老太太说说话,冷不防听到两人的对话,她僵住脚步。

燕老太太神色微正,“我昨晚跟昀锡妈妈商量过了,她如今是国会的重量级议员,手上掌握着司法委员会的话语权。”

“她说可以想办法略施压司法部,让祁赋的调查冷处理。”

话一落,厅外的穆清莛微愣,祁老太太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紧紧握着燕老太太的手。

“老姐妹,患难见真情”

燕老太太缩回手,神色凝重,“说实话,这件事我是真不想让昀锡妈妈掺和的,但凡处理不妥当,这对她的仕途生涯将是一个致命的污点。”

“我宁愿豁出我自己来帮你,也不能陷我儿媳入不义之地。”

祁老太太看懂她的意思,她神色变幻了一会儿,连连点头道,“明白,我明白!”

“清莛以后要是嫁入燕家了,自然是你们家的人了。”

“你们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倾尽全力帮祁家的这一点我们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