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垂着眸,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却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种无力的寒气从脚底上升到心口,一点点累积成巨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可以有一百种方法去反驳,去抨击,去自证清白,可有必要吗?
她们能这样说,就证明不少人就是这样认为的,她根本堵不住世人的悠悠众口。
而且她们说得也不全无道理,燕昀锡这样的天之骄子,确实值得匹配家世更好的,对他的事业和家族更有利的,而她就一个小破工作室,对他的未来能有什么益处?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弭归于平静,穆清莛回到贵宾室时,那对古董戒指已经被送过来了。
燕昀锡以一亿一千万的高价竞拍到手,无人能夺他所好。
燕昀锡正把玩着那对戒指,时不时合而为一,捏着那精美绝伦的古董戒指花,眼里划过一抹满意。
看到她回来,他朝她伸出手,穆清莛走了过去。
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对,燕昀锡神色微敛,“怎么了?不舒服?”
穆清莛眼角余光定定看着那戒指,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抹不自知的茫然。
燕昀锡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没有发热,却一头的冷汗。
“哪里不舒服?额头怎么冒着汗?”
他正色起来,上下打量她,最后目光定在她左腿,“是不是腿又疼了?”
穆清莛也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