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愣了一下,“我裙子有点窄”
话没说完,她人就被燕昀锡一把拉了过去,跌坐在他腿上。
穆清莛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撕拉”一声衣料脆响,她的裙摆被大力扯裂开一个大口子,直接开到大腿根。
女人左边整条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你干嘛呀!?这么好的裙子……”
穆清莛抱怨的声音被燕昀锡堵住了,他扣着她后脑勺,狂热吻她的同时,也调整分开了她正面坐他身上,严丝合缝。
他咬着她耳垂,语气微带恶劣,“裙子重要还是哄我重要?”
穆清莛感受底下的反应,咬着下唇,“裙子很贵的”
他只是生气一下,就毁了价值七位数的高定礼裙,这也有点过了吧?
“祁家给的这种货色也叫贵?”
燕昀锡语气轻嗤,他握着她的手一寸寸滑落胸膛,指着他心脏的位置,沉声,“这里为你跳动的,才是最珍贵的。”
“但今晚我要你动。”
客厅灯光没有彻底明亮,影影绰绰起伏不定的动静,连空气中漂浮的都是旖旎情迷的气味。
骤雨初歇后,穆清莛身上的裙子都没有完全脱落,被撕扯得七零八裂下料子下的白皙肌肤到处是被啃噬过后的暧昧痕迹。
她全身乏力地伏趴在沙发上,红唇微张,脊椎窜过未完全消散的酥麻,累得双腿颤栗酸疼不已。
刚才他还不准她停,一停就惩罚她,手指乱来,裙摆的一角还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