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菜时,祁境便一言不发,主动开始剥虾。
这次他的动作比较熟练,每只虾都剥得很完整,一只只整齐码在穆清莛面前的餐碟上。
祁老太太见此嘴角微僵,“清莛想吃自己会剥,哪用得着你”
祁境动作不停,垂眸闷声,“奶奶,以前都是她照料我,以后该我这个做哥哥的照顾她了。”
祁老太太,“这”
燕老太太也呵呵笑着拍了拍祁老太的手背,“阿境懂事了,没事让他剥!我们家都是男人给女人剥的,你看我家昀锡多自觉”
这样说着,燕昀锡那边已经优雅地拆卸了两只整蟹。
而穆清莛面前的餐碟,虾仁蟹肉早已堆积成小山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管默默吃着,一顿饭下来撑得打起了饱嗝。
晚宴过后,宴会偏厅那边有舞会和甜品沙龙供客人们继续玩乐,闲聊。
穆清莛想躲个清净,过去那边消消食时,经过一个露台卡座,便不经意听到了有人在聊她。
一个世家小姐调侃道,“要我说啊,以穆清莛最近的闹出的动静,在北城我们这些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都没她那么得意呢。”
欧阳棠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嘲讽一笑,“得意什么啊?一个孤女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你以为是靠她自己?”
其中一个陆家公子倒是中规中矩地评价,“我倒觉得她年纪轻轻挺厉害的,尤其是她工作室。”
“你们千万别小看她那个工作室,一般这种性质的工作室一旦运作得当,完全是一个暴利行业!”
另一人插嘴,“哦,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