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白皙光洁,除了膝盖刚才跪在床上那啥时的姿势红了点没有任何磕碰到的迹象,燕昀锡一抬起头,就看到她直愣愣地盯着他。
他暗叫不妙,连忙捂住额头,起身想要出去找遮瑕膏抹一下。
刚才在浴室弄那么激烈,估计早就被清洗掉了。
结果穆清莛直接把半蹲的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部,上半身趴在他胸膛压制住他,然后她睁大眼睛仔细打量他的额头。
“别看”
燕昀锡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没办法躲闪,又是羞赧又是尴尬,只得用手背遮住眼睛和额头,脸上浮现些许难堪的红色。
“别挡着,我看看!”
穆清莛扯开他的手,正色地观察了一下他额头上那圆圆的鼓包,还用手指戳了戳那淤青,“疼吗?”
事到如此,燕昀锡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他别开头看向别处,闷声,“不疼。”
就是丑
穆清莛一下子就了然他这几天的怪异了,平时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整齐利落的男人,怎么可能敢顶着这一个脑门包出去招摇过市
所以他这些天肯定只能宅在家里闭门谢客,连她都不敢见,只能让乔特助借着送餐拍几张照聊表思念?
“这个死祁境,铁头都没他硬!”
穆清莛的轻轻摩挲着他的额头,语气既有些气愤,又带着心疼,“都把你撞成这样还说不疼”
一回想起那晚在拾光堂门口,他脑门估计疼死了还得憋着,默默看她给祁境止血不管他,而事后也只是哄两句他就没事了。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乖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