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拟好了声明？

见证了一切的管家唏嘘不已，连忙应声，“是。”

“另外，从即日起，我们将正式接纳清莛为祁家一员，入族谱，享嫡系子女同等待遇。”

这话一落，穆清莛猛地抬起眸，怔怔地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浑浊的眼里一片愧疚和慈爱，他看着穆清莛，“或许我早该在你提出解除婚约那一天这样做的了。”

“过去是我们自私卑劣，总以为你会回心转意，一拖再拖，所以我正式向你道歉，我有负你爷爷所托。”

他语气有些黯然，“以后你和祁境两人就以兄妹相称，和睦相处，婚嫁互不相干。”

这个转变让穆清莛愕然不已，祁境更是万念俱灰，颓然得无法面对。

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大厅。

半晌后，老太太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她没有看穆清莛，眼睛红红的，语气别扭又哽咽。

“把东西都拿回去吧，今日我们就当你说的是气话。”

“我昨晚本就同意了会让你体体面面地解除婚约，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归还什么，而且这些年来，你也送了我们不少礼物，难道也要让我们一样一样还给你吗？”

“我虽有私心，但你叫了我十年的奶奶不是白叫的，你把我们想得是有多小气了？”

穆清莛神色动容，眼里泛起了水光，声音颤抖，“我”

她深知，今天这一举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确实是挺伤两位老人心的。

“孙媳妇做不成，做孙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