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昀锡执着,“叫我哥哥。”

“叫了你就起来?”

穆清莛无奈地喊了一声,“昀锡哥。”

燕昀锡皱眉,“不对。”

她想了想,学着网络上那夹子音喊了一声,“昀锡哥哥~”

燕昀锡喉结滚动了下,“不太对。”

穆清莛不知道他想干嘛,随意喊了声,“哥哥。”

话音一落,她看到燕昀锡愣神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万般温柔地抱住了她,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腿还疼吗?”

穆清莛被他搂进怀里,不明所以,“怎么这样问?我腿现在不疼啊”

燕昀锡没多久就松开了她,然后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伸手撩起她裙摆仔细看着她的左腿,摩挲着那光滑匀称的小腿,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一小圈浅浅的疤。

他喃喃了一句,“长好了”

穆清莛低头看着他乌黑的后脑勺,有些费解地看着他这怪异的举动,心思微动。

她忽然想起清明回安城在文旅局偶遇他那天,他说他是第二次来安城,第一次是十年前来抗震救灾当志愿者。

冷不丁的,她眼前浮现一个迷彩服少年的模糊身影,一会与祁境相仿,一会又与燕昀锡重叠,脑子里慢慢想到一个有些荒诞的可能。

下一刻,穆清莛也不知哪来的蛮牛力气,一把扯着燕昀锡的衣服将他拉起来。

她摇晃他,神色凝重,“说!你十年前去安城支援时,有没有给一个被废墟困住的女孩子举过输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