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乱疯狂的一夜激战过后,情没体会到多少,她只觉得一双腿酸得要命,膝盖也疼,身上基本没多少洁白无瑕的地方。
起床洗漱时,她不小心碰了一下胸,甚至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
穆清莛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只是经过一夜就被蹂躏成这个样子,咬了咬后槽牙。
从浴室出来正想找罪魁祸首出一下气,结果一看到还趴在床上补觉,黑发凌乱,睡颜清澈的男人,以及他裸着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抓挠红痕,她心里又平衡了。
这男人折腾到凌晨四点半才停歇,跟没睡过女人似的,一整盒套基本霍霍完。
反正后半程她都是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清醒还是睡着
穆清莛哼了一声,随手把滑落的被子扯上来盖住他劲瘦的腰腹,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总统套房。
穆清莛顶着浑身的酸涩,回了一趟祁家,打着拿东西的幌子在老太太眼皮底下晃悠了一圈才回工作室。
临出门时,注意到老太太那震惊复杂的眼神,她心境平静无波。
要是以前她多少还会在意老人家的想法和接受程度,可如今,她只想在乎自己快不快活。
假期结束后,大家的工作状态显然有些懒散,喻文箬更是玩脱了睡得起不来,微信跟她说要请了八个小时的假。
穆清莛无语,“你还不如直接说今天上不了班。”
喻文箬,“那多难听,我是个敬业的人,说八个小时就请八个小时。”
穆清莛,“那八个小时后你要来加班?”
喻文箬,“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
穆清莛懒得跟她扯,然而一坐在自己的岗位上,她也有点不想干活了,只想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