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手在游走,雪白的脖颈和肩头的草莓种了一个又一个。
穆清莛似乎有些受不住他的肆虐,含糊地呜咽了一声。
燕昀锡稍微一顿,强行克制住身体里几乎达到临界点的暗火。
他抬起头,喉结滑动着,紧盯着她的眼神,像步步紧逼猎物的野兽。
“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尽管说出来,我可以不做。”
“柏拉图式的恋爱,也不是不能谈。”
他想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对她来说,这个这个恋爱却来得突兀且短暂。
他一时精虫上脑,差点忽略了她是否真正自愿跟他发生关系,还是当作交易的条件,不得不从。
她在祁家委曲求全了那么多年,他做不到再让她在自己这里受半点委屈。
燕昀锡沙哑的话一出,穆清莛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都吻出火了,箭在弦上了,他居然还能忍得住来征询她的意愿。
这自控力和风度
她心中撼动着,眼底光华流转,嘴角漾开了笑意。
穆清莛抬手抚摸上他的俊脸,“知道在安城公交站躲雨那一次,你站在我面前,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燕昀锡语气艰难又晦涩,“想什么?”
她吐气如兰,“我在想,你要不是北城金尊玉贵的燕家三少,我不介意跟你来一场一夜情的露水关系。”
话一落,燕昀锡愣住了,片刻后,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腔轻震。
“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