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计划把四天的事务压缩到两天解决,忙得连口水都没时间喝。

他没有给她发过信息,而她也不知是不是以为他在忙,没有主动发过来。

燕昀锡手指划拉着燕蓉蓉发来的照片,看着她元气满满神采飞扬地打球样子,恍惚间,他回忆起几年前。

那时候的她安静腼腆,沉默内敛,谁都不怎么搭理,只信任和依赖祁家人,尤其是祁境。

祁境去到哪,她就小尾巴一样跟到哪,在他面前,她百依百顺,可在外人面前,她冷冷清清的,没一个正眼。

包括在体育馆跟他对打羽毛球时,她看他的眼神里只有胜负欲,没有丝毫类似其他女生的仰慕和迷恋。

可明明在安城那场大地震被掩埋的狭缝里,是他第一个发现了她。

当时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瞳仁就那样望着他,她说她很疼,一声声地喊他哥哥,求他救救她

大型机械无法施展,他跟着那些解放军们一起刨得十指都花了,还辛辛苦苦给她举了三个小时的输液袋,可一转眼,她就把他给忘了。

后来在北城再次相遇,他想问问她受伤的腿好了没有。

可她看他的眼神是迷茫的,陌生的。

少年也是骄傲的。

本就是去当志愿,无偿支援灾民,既然她不记得了,他也觉得没必要提起这件事,省得别人以为他要挟恩图报。

再后来,看到她跟他一样出类拔萃,卓尔不群,看到她雏凤清声,多才多艺。

看到她那骨子里散发出睥睨他人的高傲,他心里就越发的欣赏和心心相惜。

他们是同一类人,可惜,她却宁愿陪伴祁境那种不良子弟左右,也不愿与他同行。

总之,与她有所接触的点点滴滴既让他悄然心动,也一言难尽。

过往深谙的思绪藏在睫下,燕昀锡看着照片上穆清莛如今意气风发的笑容,嘴角轻轻挽了挽。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她平安喜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