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意思说下去,都是过来人了,不可能不知道那抹红痕是什么,只是穆清莛太淡定了,让她无法一下子下定论。
祁境显然不信,正要质问,老爷子却一把拉住他,“那么多人在,回头再说。”
穆清莛平静无波,无视一切复杂打量质疑的眼神。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寿宴散了,每个宾客都有送了心意礼带着离开。
等陆陆续续的人都走了之后,祁境死死盯着穆清莛脖颈处的那抹吻痕,按捺不住地沉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弄的。
穆清莛一口咬定是虫子咬的,并且依旧一副无辜却又佯作隐隐心虚的样子,三棍敲不出一个屁。
问多了她就不耐烦地溜回房间,关门大吉,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正是这个亦真亦假无所畏惧,更没有多余一句解释的态度,更加让人琢磨不透和抓狂。
祁境气打不一处来,阴鸷着脸一个个盘问管家和佣人,地毯式盘查宴席期间到底她跟哪个狗男人有所接触!
可那些人都一头雾水地说没留意,他又去查了监控,可惜祁家宅院太大了,许多暗角死角是拍摄不到的。
穆清莛对祁家每个角落又了如指掌,出入灵活,而宴席那些男人有些要上洗手间或者去吸烟区抽烟的,与穆清莛一同缺席某个空隙的简直不要太多
这一夜,祁境气急败坏地差点把整个祁家闹翻了天。
客厅里,老太太和老爷子脸色凝重地坐着,相对无言地沉默了良久。
老太太心中既情绪复杂,又稍微庆幸刚才在寿宴上没有一意孤行地宣布订婚日期。
她很是震惊和质疑,觉得穆清莛这样矜持乖巧的性格是万万做不出来跟外面男人暧昧的事情,但她脖子上那吻痕又太过真实不像蚊虫叮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