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么一个金尊玉贵的三公子剥蟹,真是难得。

燕昀锡撩眸看了她一眼,继续拆第二个,“跟男朋友客气什么?”

男朋友

穆清莛耳根又是一烫,她觉得他今天似乎变得有点怪怪的,跟以前的高冷不太一样了。

“在我家,女士吃虾吃蟹都是由男士帮忙拆剥的。”

燕昀锡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他在饭桌上经常能看到爷爷和父亲给各自的妻子剥虾拆蟹,其乐融融。

如今既然穆清莛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他自然要有样学样,继承这优良传统。

反正他自己吃是不会动手的。

穆清莛闻言心中一动,小时候她在穆家也是这样的,可自从住进祁家后,好像一切都反过来了。

祁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男人在外打拼很辛苦,女人要悉心照顾好男人的饮食起居,一日三餐。

她以前没少给祁境剥虾剥蟹挑鱼刺,不过他本人不怎么爱吃这些,她基本是弄给自己吃的。

现在吃着别人拆的鲜甜蟹肉,穆清莛的心情有些愉悦,不由弯了弯眼眸,夸赞道,“你家风挺好的。”

一回生二回熟,燕昀锡剥第二个黄油蟹时已经熟练了,他手指一顿,深谙地看向她,“你怎么不说我人也挺好?”

穆清莛,“嗯,你人也好。”

她说的也是实话。

燕昀锡嘴角上扬,把剩下的几只蟹全都拆壳剔肉了放在她面前。

一顿饭下来,穆清莛吃得很饱。

从餐厅出来坐电梯时,正值饭点,楼层又比较高,电梯进进出出的人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