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境不由得想起了年少时。

穆清莛在祁老太太的教导下一板一眼得跟小古董似的,别的女生都在追星早恋爱打扮,她一天到晚就是知道下棋作画练泡茶。

他都替她觉得无趣,有一次就偷偷带她去了电玩厅一通乱玩,尤其是这个拳皇的游戏,她玩得特别沉迷,上手也快。

每个连招技巧都是他教她的,虽然打不过他这个游戏大王,但她跟别人pk足以完胜。

想起当时她一脸明媚惊喜地冲他撒娇叫他让让她的情形,祁境眼底掠过一抹久违的怀念。

他看着她,开口问,“要不要再来一局?这次我让你赢。”

穆清莛直接把手柄往边上一扔,手撑着沙发沿站起身,平淡道,“我没有找虐的习惯。”

也许是坐久了腿有点麻,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祁境托着她手肘扶了她一把。

穆清莛斜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后半场在施家,祁境若隐若现地在她身边晃悠,她去花园他跟着,还在老太太们面前油嘴滑舌,哄得人开怀大笑。

她对他爱答不理,他就悄悄往她针织衫口袋里塞点小东西。

穆清莛以为他跟以前那样恶作剧,给她塞个恶搞玩具什么,没想到这次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金光闪闪价值不菲的大金镯子。

她莫名其妙地看向祁境。

这男人懒散地倚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嘴里咬着一根不知何时从花园里揪来的狗尾巴草,眼底含笑地看着她,痞帅痞帅的。

边上的施家小堂妹看得两眼冒星星,就差上前找他要签名了。

穆清莛把玩了一下手里的金镯子,忽然冲小堂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