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刚从外面进来,问她怎么了。
祁老太太不说话,心里忐忑猜想着穆清莛是不是听到早上她和老爷子的对话了,不然怎么会说出那句话
要是真听到了,那得多心伤
但转念一想,刚才听她语气跟以前似乎没多大变化,应该是她催她回来让她心里不愉快了吧?
罢了罢了,看来年轻人还是不能抓得太严,容易适得其反。
祁家没再打电话过来了,除了祁境那条可以忽略不计的信息---“什么时候搞好了我就来接你。”
穆清莛落得清净,安心做自己事情。
当天给院子除了草,在没坍塌的厢房里整理了一些旧物,第二天提着祭拜的东西去了墓园。
穆家墓园建在安城砚山南麓。
墓区内柏松成荫,碑林如阵,青石牌坊巍峨,汉白玉瑞兽镇守,两侧道上铺着暗纹金砖,每一块花岗岩墓碑都刻着鎏金家徽,尽头处深处是一座穹顶祠堂。
祁家斥巨资堆砌的,一砖一瓦都彰显了他们的雄厚财力和非凡气度。
也正是这里,成为了穆清莛想脱离祁家最难还清的地方。
穆清莛在墓园待了一天,从早到晚,静静与家人作伴。
北城,容越科技大厦,总裁办公室。
燕昀锡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整个被灰蒙蒙的雨雾笼罩的城市,他侧脸冷峻,眼神深邃,平静的脸色不知在想什么。
乔特助站在他身后,汇报着。
“我们去年研发的无感通行系统,刷脸入园+ar导航误识率00001,目前国内已有40的5a级景区启动同类改造,已复刻至卢浮宫,故宫博物院,兵马俑景区等奇迹胜地。”
“再加上海外输出和生态延伸,目前保守预估收益六十亿,近期技术溢出效应”
燕昀锡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夔龙纹玉扳指,突然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