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外部环境优美,内部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中尽显雍雍华贵。

每天都有不少显赫富商,世家名流来聚餐,设宴,谈事,是北城一处品味与地位的象征。

穆清莛以前经常跟着祁老太太和她那群贵妇老姐妹们一起来这吃饭。

这次的经理是她认识的,轮不到燕昀锡结账了。

下车时,她注意到乔特助没有下车,不由顺口问道,“乔特助不一起来吃吗?”

乔特助笑了笑,“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燕昀锡也轻哂了一声,“你是打算请我吃饭还是请他?”

“”

好吧,计较鬼。

穆清莛要了个小包厢,免得有熟人碰见。

包间里,红木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茶具,墙上挂着名家水墨画和书法作品,处处透着宁静致远的书香氛围。

穆清莛坐下后,问他,“喝茶吗?”

燕昀锡嗯了一声,随意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西服马甲和挺括衬衫。

那个羊脂玉龙纹玉扳指这次又戴他手上了,再搭配那价值不菲的宝石袖口和高级腕表,普通人这样搭配或许有点突兀,但在他身上只有矜贵和锦上添花。

穆清莛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熟练地开始泡茶。

雾气氤氲中,她低眉垂目,神情专注恬静,每一个动作和步骤都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杯清茶递到了他面前。

燕昀锡伸手端起来品了一口,甘冽醇口,茶香沁人,原本的低气压也稍微上升。

“看得出,你是这常客?”

穆清莛点头,“以前跟长辈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