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箬怔怔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晚风拂起了她衣袂的一角,走得干脆利落。

她的年纪明明比她小那么多,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个小弱鸡似的,可她的脊骨却比她挺直,比她有骨气。

喻文箬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忙跟了上去,振振有词地保证。

“我以后不犯浑了行了吧?”

“我就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做事,把我们拾光堂做大做强,做到北城和安城都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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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穆清莛照旧回了一趟祁家,陪祁老爷子和祁老太太一起吃饭,听戏,参加私人茶会帮忙鉴赏古董珍品。

第二天还得带他们去一趟施家的高端私立医院进行体检。

两个老人每年的体检都是她操持的,祁父压根抽不出时间,祁境更是没心没肺。

每次体检完毕,穆清莛还会根据体检结果报告,适当安排太极养生私教,安排营养师定制低糖餐单等。

总之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

不过这两天祁境跟着祁父去出席一个与跨国公司合作的项目签约仪式没回,她倒是落了个清净。

周日晚上,穆清莛把工作室几样经过鉴定为真品并且修复好的古董文物送去拍卖行。

她这一行,会接触到不少收藏家和古董商。

很多私人藏家手里握有破损的文物,他们会委托工作室进行鉴定和修复。

等修复完毕后,私人藏家大概率会选择送拍,而她们工作室就从中收取高额的修复费用和佣金。

这次送拍很顺利,每一样古董都拍出了令人满意的高价,从中抽取的佣金自然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