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境‘哦’了一声,调侃道,“自己的公司就是重视哈,招人都要亲自把关。”
燕昀锡瞥了他一眼,“祁少这么闲么,在校门口放哨?”
祁境一头黑线,晃着车钥匙,“放个屁哨,我等我家小蜻蜓呢。”
燕昀锡风轻云淡,“是么?我刚路上碰到她了,她往东门的方向去了。”
祁境眼睛一瞪,立刻站直,“不可能,她明明让我在门口等她的!”
说着,他立刻给穆清莛拨了电话过去。
其实他早十分钟前就给穆清莛发了几条信息,问她怎么还不出来,可她都没有回复。
燕昀锡看着他连续打了三四个电话都被挂掉,嘴角勾了勾。
祁境握着手机咬牙切齿,“草,居然放我鸽子!”
他一抬眼注意到燕昀锡脸色自然与平常无异地正准备上车,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
“咦,你刚才从西门出来的?”
燕昀锡顿了下,点头,“对。”
祁境欲言又止,“那边玉兰北路毗邻一个人工湖,你没看到吗?”
上次穆清莛工作室开业,燕昀锡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恐水’‘晕湖’的这种奇葩症状着实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人工湖?
燕昀锡一下子顿住,站在原地微微出神,“我没看到。”
“怪不得你没反应呢,但也不可能啊,这么大个湖”
祁境差点脱口而出说那么大个湖你瞎吗这都没看到,不过还没说完及时刹住了嘴巴。
他一脸郁闷地回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