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片刻后,便伸手拿走他了的酒瓶,语气微冷,“你别喝了!”
祁境手里一空,怔神了两秒后,他拧眉朝她看来。
凌羽柠被他的眼神盯得心一咯噔,正要温声细语地开导他。
下一刻祁境的神色蓦地阴沉下来,他一把抢回酒瓶,对她吼道,“滚!丑八怪!”
凌羽柠被吼得脸色一白,泪点很轻的她,眼眶瞬间红了。
她摘下口罩,嘴唇颤抖道,“阿境,是我啊。”
祁境本就喝得醉眼朦胧,看眼前的人的轮廓不像穆清莛后,直接扭过头不理了。
凌羽柠被凶得一声不敢吭了,心里很是委屈,又不舍得离开,只得默默坐在旁边守候。
她心中忐忑地想,等下他要是醉死过去,她是该把他送回祁家,还是带他回自己公寓照顾呢?
他们以前谈恋爱的时间很短,就一两个月,两人的接触仅限于亲吻和牵手,他们还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的关系。
都说男人喝醉了容易兽性大发,她今晚把他带回去相当于引狼入室,这个进度不会不会有点快,他会不会说她不够矜持
正在她浮想联翔,异想天开时,一身花衬衫的施凡斐匆匆赶到了。
看着吧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空瓶子,施凡斐咋舌,“唉呀妈呀,这是喝了多少?”
“别喝了别喝了,再喝要死了”
施凡斐连忙要抢祁境手里的酒瓶,结果毫无悬念地被吼了,“滚!孔雀男!”
施凡斐惊呆了。
凌羽柠心里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