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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酒吧。

祁境喝了一晚的酒,眼神恍惚地盯着搁在吧台的手机。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家里来了两通电话,他没接。

猪朋狗友信息轰炸他去哪去哪玩,他也没回。

一整晚,穆清莛都音讯全无。

她不止今晚没给他电话和信息,是这一个星期都没有。

这段时间来,除非他主动找她,她都是公式化的回应,字里行间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关心和体贴。

果然,女人一旦狠下心,就会化身成一把寒冰利刃,扎得人满身窟窿,血流成河。

也许前两年她还在虚以委蛇,但自从年初开始,她是一点都懒得装了。

亏他还以为她是搞怀柔那一套,想对他温水煮青蛙的征服,可没想到,人家压根早就做好放弃他的准备了。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她高中那会写了一篇有关“可爱的军人”主题的作文拿了一等奖,还登了校报。

具体怎么样一个撼动人心的文笔他忘记了。

他只记得,她写着:那场灾难,有个迷彩服少年托举了她支离破碎的人生,重组了她求生的希望。

那天的迷彩颜色是所有人的救星,也是她黑暗里的一束光。

他对她如此重要,她仰慕他,追逐他那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变心了呢?

也是怪他太过糊涂,年少太过轻狂,只顾着叛逆和逃避,没有认清楚自己内心真正对她的感情。

可他跟那些女生包括凌羽柠都只是玩玩而已,根本没有投入过一分一毫的真心。

而且这些年来他也没有忽略她,整个祁家上下都对她有求必应,把她当真正的家人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