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一双水眸盯着他,一言不发。
祁境是了解她脾性的,当她不说话的时候,就是真正开始生气的节奏。
虽然他心里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去玩滑翔伞的兴致了,可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能认怂。
否则今天这一闹剧传出去,以后别人都笑话他妻管严,惧内,以后都没法抬头。
祁境沉声道,“把钥匙捡回来,我就不去。”
这话一落,穆清莛二话不说就转身往喷泉池那边走去。
祁境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听话,叫去就去。
平时按照她的脾气,不是冷笑三声,然后掉头就走,三天三夜都不理他了吗?
暮春的天气不算寒冷,但还是比较凉的,尤其喷泉池的水不停循环地喷洒,本就比普通池水要冰凉。
祁境张了张口,想叫她回来,可穆清莛堵着一股气,三两步就走到了喷泉池边,抬脚迈了进去。
燕蓉蓉赖床起晚了,这会正跟着燕昀锡身后慢吞吞地刚从大门口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几人皆是一顿。
有燕昀锡的地方,总会有欧阳棠这朵‘膏药辣花’。
她抱着手,啧啧感慨,“祁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也舍得这样对待。”
“我要是她呐,直接两耳光扇过去得了,听不进去话的男人,还管他死活做什么?”
燕蓉蓉攥紧拳头点头附和,“就是!!”
燕昀锡眼神冷峻,步履沉稳地走向停车场。
欧阳棠察觉到他骤然变凛然寒冽的气息,不由地一拍头,懊恼不已地想跟上解释,“昀锡我没有影射你的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