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抬头对上燕昀锡垂眸下来的幽暗目光，心里咯噔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他率先开口，“你今晚的眼神”

燕昀锡顿了下，“似乎不太正经。”

穆清莛有些尴尬，没想到她做得那么隐晦，还是被他发现了。

她也不拐弯抹角了，诚恳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哦？”燕昀锡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穆清莛哪好意思说出实情。

她只得瞄了一眼他那节骨分明的大手，吞吞吐吐说，“你的手太好看了。”

“比那些专业手模还好看，我一时没管住我的眼睛。”

燕昀锡一怔，抬起自己的双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眼底流露出些许匪夷所思。

她看的只是他的手，不是他这个人？

燕昀锡眼神带了点玩味，“上次吃饭，你说看我好下饭，这次又盯上我的手，你是不是”

穆清莛连忙道，“我纯粹只是欣赏，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请放心！”

“是吗？”

“是的是的，就比如一种美好的事物，可远观不可亵玩”

燕昀锡敏锐抓住敏感词，“你还想亵玩？”

穆清莛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嘴巴子，怎么越说越口无遮拦起来了呢。

她连连窘迫摇头，“不敢想不敢想”

记得上次品酒会上，那些女的猥琐地讨论燕昀锡的身材相貌，当时他那眼刀子冷飕飕的。

要是搁在古代，他这种有钱有势的贵族少爷，一准把那些女人的舌头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