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她没有上次联谊宴会那样的盛装打扮,只是扎了个马尾,简简单单的薄款风衣内搭衬衫牛仔裤,素素净净的一个清纯女大学生。

穆清莛拎着蛋糕的手往前,问他,“放哪?”

祁境招了招手,有服务生过来接了过去。

他打量着她,皱眉,“怎么不穿我给你新买的那套公主裙?”

祁家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专人给穆清莛换置一批新衣物。

祁境偶尔心血来潮去看时装秀时,也会根据自己的口味给她选几套。

什么公主风,蕾丝边,宫廷装,十几岁时她会欢天喜地地穿给他看,可自从上了大学,她就没再穿过他给她买的衣服了。

穆清莛语气淡淡,“又不是公主,穿什么公主裙?”

祁境啧了一声,“你不就是祁家的小公主么?最近公主脾气那么大。”

“谁脾气大了!?”穆清莛顿时眉头一皱。

这脾气还不大?说一句就要动怒。

祁境只好委婉道,“我脾气大行了吧。”

他左看看右看看,见她两手空空,不由问道,“我的生日礼物呢?”

穆清莛,“刚不是拿来了吗?”

祁境不可思议,“就一个蛋糕!?”

穆清莛理直气壮,“我亲手做的,礼轻情意重。”

好一个礼轻情意重。

今年送他生日礼物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吝啬了?

一个送条黄鹤楼,成本不过一两千,一个就送个蛋糕,材料估计不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