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穿上白大褂进入实验室亲自参与修复。
只要沉浸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管它什么今夕何夕,鸡零狗碎,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
只不过再过几天,祁境的生日快到了。
为了不让祁老太太念叨,穆清莛提前一天回了祁家。
以往每年祁家人过生日,她都会亲手做点什么,例如雕刻玉器,漆器,做点榫卯工艺品,翡翠团扇等既高端大气上档次又饱含心意的精美礼物给他们,皆大欢喜。
但这段时间太忙了,时间紧迫不说,穆清莛也没心思给祁境做什么手工艺品了,索性简单做了个蛋糕。
祁家长辈向来不参与年轻人的活动,祁境生日当天就一家人吃了顿饭,晚上随便他怎么折腾去了。
祁境的生日派对在榛山私人山庄举行。
进行到晚上九点时,穆清莛才提着蛋糕姗姗来迟。
虽然祁家不管祁境,但祁老太太还是叮嘱她要盯着他,别让他乱飙车,喝酒不能喝得太晚等等。
山庄很大,泡温泉,唱歌跳舞,棋牌,射击,看电影,保龄球等各种各样的项目应有尽有。
灯光璀璨下,男男女女碰杯聊天,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吧台处,祁境正懒洋洋地喝着酒,一副百般无赖的样子,视线若隐若无地瞟向门口处。
施凡斐跟他碰了一杯,“我的寿星大少爷今晚情绪怎么不高涨呐?”
不止是今晚,这段时间来都好像做什么都兴致缺缺,赛车不玩了,酒吧也少去了,身边也没什么鸢鸢燕燕了,都快变成乖乖男了。
祁境睨了他一眼,“谁一天到晚像你这样打鸡血似的无所事事?”
施凡斐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平时除了吃喝,就是玩乐,他闻言翻了个白眼,
“我哪来的那么多鸡血?自从你收心了着手继承家业后,我就一个人一蹶不振很久啦!”
祁境,“那你还好意思说?你家那么多兄弟姐妹,不趁早做打算,小心以后汤渣都没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