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蓉蓉,“切,本小姐让你陪玩是看得起你。”
贺小公子,“哼,下次再叫我不来了。”
燕蓉蓉刁蛮无理,“叫你就得来!”
贺小公子,“”
穆清莛有点好笑,坐下后,正面与燕昀锡和鲍蒙打了个声招呼。
依旧是平淡无奇的‘昀锡哥’三个字,却与欧阳棠拉长夹调的‘昀锡哥’有着不同的韵味。
她的嗓音清雅悦耳,语气无波无澜,礼貌却疏离。
穆清莛今晚去了沙龙做的造型,半编发的发型露出光洁的额头,耳畔的碎发中点缀着珍珠耳饰,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下,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
远距离和近距离看,是不一样的清丽脱俗。
燕昀锡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好几秒。
“来来来,我们打牌。”
燕蓉蓉拿出一副新扑克牌,她过年那段时间练就的牌技终于可以拿出来亮个相了。
结果十分钟后。
鲍蒙,“四条!”
穆清莛,“同花顺。”
燕昀锡,“皇家同花顺。”
握着一对方块4的燕蓉蓉,“”
连输三局后,她欲哭无泪,愤愤地把牌一丢,“这牌不玩也罢!”
穆清莛安慰她,靠过去教她出牌顺序,“不要急着出牌,关键牌不能轻易打散的,你得留着最后带小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