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有些卑微,“我在这个宴会上没多少认识的人。”

祁境还没说话,一旁嗑瓜子的施凡斐就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这么大一张沙发想坐就坐呗。”

这话一落,凌羽柠顿时扬起一抹笑容在祁境旁边坐了下来,顺手给他倒起了酒。

祁境皱了皱眉,她坐这了,那等下穆清莛过来了坐哪?

要是被她看到这一幕,说不定会认为是他把人带来的,又闹脾气回去告状怎么办?

不过回想起上两次穆清莛跟凌羽柠碰面,回家后都没有跟爷爷奶奶提过一句,想必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

这才对嘛。

他祁境未来的妻子,就应该大度一些,不斤斤计较,更何况他和凌羽柠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宴会厅另一端。

燕昀锡没怎么打扮,休闲的浅灰色大衣衬衫黑裤,发型也没弄,下车被风一吹略带凌乱,一身的落拓风流,随心所欲。

而鲍蒙和燕蓉蓉一个像随从,一个像小丫鬟吊在他身后进场,更衬得他跟豪门贵少似的,可远观不可接近也。

若说祁境和燕昀锡这两大帅哥,风格迥异。

一个看着酷酷的桀骜不驯,其实挺好说话,一个看起来散漫温润实则高冷寡淡,爱搭不理。

别人来了都是各种寒暄几句,觥筹交错地碰酒,燕昀锡倒好,旁若无人地踱步到餐点区后,铲了起一份什锦水果蛋糕就原地开吃。

欧阳棠殷勤地迎了上来,眼神带着浓浓的欣喜和迷恋,语气夹了不止一个度,“昀锡哥~”

燕昀锡没给她一个眼角,自顾慢条斯理地吃着。

“我们是有多久没见了?”

欧阳棠语气微颤抖,有些动容,看着他的侧脸,眼睛不禁晶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