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就喜好佩戴这种风格的饰品,很是飒爽。

祁境看她紧张的样子,撇了撇嘴,把东西还给了她,意有所指道,“我生日快到了,你可以把这个送”

‘我’这个字还没说完,穆清莛就面无表情地拍上了窗户,隔绝了他的偷窥。

祁境又气得头顶冒烟,在院子里转了十几圈才回房。

第二天一早,穆清莛陪同祁老太太去了北城最香火鼎盛的灵居寺。

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地开到寺庙附近。

祁老太太和燕老太太经常相约来灵居寺祈福。

穆清莛刚跟燕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看到车子里就下来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

燕昀锡一身长款浅灰色毛呢大衣,身长玉立,丰神俊朗。

也许是起得早,他看过来时眼尾微微上扬,眼神带着股淡淡的清贵和疏懒感。

穆清莛一看到他就想起昨天的讲座以及燕蓉蓉出的糗。

两人目光交汇片刻,皆从容淡定地向对方微微颔首。

祁老太太看到是燕昀锡,诧异笑道,“这次怎么不是蓉蓉丫头陪你来了?”

燕老太太微笑,“那丫头睡懒觉不肯起,就让昀锡陪我来一趟了。”

祁老太太会意点点头,“年轻人偶尔来寺里沐浴佛光也是好事。”

燕昀锡礼貌上前问候。

祁老太太目光赞许,“看着就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

燕老太太笑呵呵地摆手,“他就爱胡乱折腾。”

祁老太太,“谦虚了,北城能折腾出这么大成就的年轻人可不多。”

她叹了口气,“不像我家阿境,从小到大都要被他爸训。”

燕老太太安慰,“儿孙自有儿孙福,身体康健就好,其他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