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淘来的东西只会放在喻文箬那边,而且留在祁家这边的,都是为了方便以后归还的。
穆清莛从包里拿出一枚羊脂玉夔龙纹扳指。
这是她不久前从一家即将拆迁的百年当铺那收来的,因为有点裂纹,算是捡了一个大漏。
穆清莛研究了一下那毛细血管般大小的裂纹,闲来无事开始自己修复。
她的房间有一整套修复工具和修补材料,平时方便在家捣鼓。
祁境跟父亲吵完架后灌了一整锅汤才填掉肚子里的气,他准备回自己房间和朋友开黑时,经过穆清莛的厢房。
他们住同一个院子但不同厢房。
雕花扇窗大开着,只见靠窗的桌前亮着一盏强聚光灯,穆清莛正伏案在那儿忙碌着什么,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粘合填补,雕刻与玉器整形的工具。
明亮璀璨的灯光下,她额前散落几缕碎发,精致的脸蛋透着莹润的光泽,垂眸时鸦羽长睫在眼睑处落下一小片阴影,红润的唇瓣微抿,看起来十分认真专注。
祁境走过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眼底深谙,不自觉走到了窗边。
穆清莛做事时心无房鹜,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祁境那张放大的俊脸怼在窗台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她才猛地惊觉抬头。
这样一惊,锋利的雕刻刀就不小心戳到了食指指尖,一滴鲜血冒了出来,浸染进了玉扳指的镶嵌了金丝的裂纹缝隙中。
穆清莛皱眉,翘起食指,下意识只顾着拿纱布去擦拭玉扳指。
祁境见此脸色一变,快速拿过一旁她的手帕按压住她食指上的小伤口。
“你怎么不分轻重的?东西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