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说起了正事。

她准备开一家专门提供文物艺术品鉴定评估兼修复等一站式服务的工作室。选址和成本她都仔细考量过了,现在就缺人手。

喻文箬作为a大有名的文博专业学术研究导师,她那一手修复工艺不知受到过多少博物馆和文物馆邀请,但她都不为所动。

整天就靠领着那点死工资,偶尔修复点废旧文物,淘淘古玩,快三十岁了对生活没什么盼头,得过且过。

穆清莛跟她是老乡,在安城还是邻居,上了大学后进了一个研究小组才与她重逢的。

十年前那场大地震后她们都失去了所有的亲人,都同样深受其后遗症和阴影的笼罩。

穆清莛运气好,有祁家收养和疼爱。

喻文箬却孑然一身,独自一人在北城浑浑噩噩地飘荡多年,由内而外,整个人都在流浪。

也就这两年和穆清莛走近了,才有了点人味。

“你想做就做,先说好了,我只出力不出钱。”

喻文箬实诚道,“我那点身家,晚上去夜店都不够点男模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前几天拿了个古董玩意去卖,然后被小偷给盯上了。

穆清莛对她的了解早就透彻,手一挥,“出你这个人就够了。”

“其他的不用操心。”

喻文箬挑眉,“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富婆了?”

穆清莛微微一笑,“在北城二代圈和贵妇圈混了那么多年,我已经不是个空花瓶了好吗?”

她这‘花瓶’里可有不少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