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多,我们就坐第一排,前面没人!”
燕蓉蓉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进去了。
第一排前面果然没什么人。
因为前面只有一个人,就是台上的主讲人。
穆清莛从来没试过听讲座坐那么靠前的,尤其是当燕昀锡一身衬衫黑裤清俊磊落地走上台时,后面欢呼声和掌声如排山倒海般涌来,震耳发聩。
如此近距离,穆清莛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衬衫上多少颗纽扣,放大般清晰听到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
这等氛围让她想分神一下,坐姿懒散一下都不行。
主讲台上,燕昀锡一眼看到正前方第一排那个正襟危坐的熟悉倩影时,眼底有些意外,眉梢轻扬了一下。
面对那么多人,他神色依旧一贯的镇定自若,以自己为中心,平等地寡淡每一个人。
燕昀锡说起在国外创立的新模型,揭秘边缘计算研发的轶事时,他不紧不慢侃侃而谈,嗓音清朗有磁性。
穆清莛看到旁边同样第一排有个女生就撑着下巴痴痴地望着他,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燕蓉蓉果然是来凑热闹的,听了一会就开始出小差,低头在底下偷偷玩手机。
穆清莛有些后悔被拉扯进来了,她只对老古董文物情有独钟,对这些智能新科技没什么兴趣,很多深奥的专业术语也听不懂。
如今白白占了一个位置,她出去也不是,不听又不行。
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敷衍和出小差,这是对人的不尊重。
于是穆清莛迫使自己腰背挺直,认真听讲,时不时还做点笔记,装出一副求知若渴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