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朝气蓬勃的男高生像被冰雹雪霜暴打了一顿,灰头灰脸地离开了。

穆清莛被风吹得有点冷了,莫名其妙撒了一通气后,被祁境那对狗男女膈应了一晚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小奶弟别怪姐姐说话难听,她这都是为了他好,金玉良言,忠言逆耳。

穆清莛正想着燕蓉蓉怎么还不出来,结果一转身就正面对上了门口处的燕昀锡。

燕昀锡单手插兜,一手拎着车钥匙,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也不知下来了多久。

他就是简单站在那儿,一身的清俊磊落,清风霁月。

而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燕蓉蓉醉得东倒西歪的,差点没一头撞到玻璃门上,燕昀锡也跟没看到似的,幸亏前台服务员扶了她一把。

穆清莛没想到自己私底下恶劣的一面被他看到了,有点赧然,但好在她跟他不熟,怎么样也无所谓。

她淡定地走过去扶着燕蓉蓉,“看你没喝多少,怎么醉得比我厉害?”

燕蓉蓉摆了摆手,说话咬字清晰,“我脑子没醉,只是身体被酒精支配了而已。”

穆清莛,“还有这个说法?”

燕蓉蓉,“你就不知道啦,我们燕家就没几个人能喝的,要是我堂哥沾了酒,他一准醉得比我厉害!”

穆清莛不由地看了眼燕昀锡,只见他神情自若,脚步散漫走向停车地点,上车后,调转车头把车开了过来。

他今晚不是也喝酒了吗?

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一点酒醉的样子,但这样酒驾不好吧?

车窗缓缓降落,燕昀锡看向她,“愣着干什么,你俩今晚打算在马路上过夜?”

穆清莛欲言又止,“昀锡哥,你今晚是不是也喝酒了?”

燕昀锡节骨分明的手腕随意搭在车窗沿,嘴角微勾,眯眼看她,“喝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