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吧时,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在角落一边给客人倒酒,一边默默关注他的凌羽柠。
祁境开车回祁家的一路上,脑子里回荡的都是穆清莛平淡的那句‘解除婚约’。
她是认真的吗?
她这么在乎他,她跟他爷爷奶奶相处得那么融洽,比亲孙女还亲,怎么可能舍得解除婚约放弃在祁家荣华富贵的大好机会,然后回到安城一个人过着孤苦无依的生活?
他不信。
她那么争强好胜,样样都要做得极致,她要嫁,肯定要嫁给北城最好的人家,最帅的男人!
这是他亲耳听她说过的。
那在如今在北城,除了他,还有谁能比得过他的家世好相貌绝?
祁境这会是完全想不起燕昀锡这号人物了。
因为出国多年的缘故,在他印象里,燕昀锡已经是个外国佬
一定是今晚看到凌羽柠的出现,让她觉得有危机感和不安了才故意这样说来逼他回头是岸的。
祁境手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转着方向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真是只小气的蜻蜓精
虽然他根本没有跟凌羽柠复合的打算,但他还是觉得不能太过迁就她,否则以后结婚了,管他更严了怎么办?
想通之后,祁境回到祁家时,脚步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祁老太太和祁老爷子还没睡,在院子里散步,见祁境一个人回来,有些讶异,“今晚舍得这么早回来了?”
“清莛呢?”
祁境脚步一顿,“她不是早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