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的顶灯倾泻而下的白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清冽的银边。

燕昀锡用眼角懒懒地瞥向她。

穆清莛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种睥睨的感觉。

她有些不忿地咕哝了一句,“要不是我左腿使不上劲,一准把你给打趴了”

不料燕昀锡耳朵很尖,他球拍一收,抬手接住羽毛球,似笑非笑,“是么?”

“来,我用左手跟你打,看你是不是真能把我打趴。”

穆清莛休息了一下冲劲又上头了,她捡起球拍站起,开始大放厥词,“被打趴了可别又搬救兵。”

燕昀锡不屑地嗤了一声。

残酷的事实证明,穆清莛依旧打不过用左手的燕昀锡。

于是,她讪讪地收回了自己那句狂言。

后来穆清莛在体育馆碰见燕昀锡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燕昀锡一看到她就笑容玩味地冲她招招手,让她过去找虐,还美其名曰说教她球技。

穆清莛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出现在体育馆,直到有一次祁境在那边有篮球赛,她才带着自己鲜榨的果汁和干净的衣服去给他后勤助威。

那天正好燕昀锡也在打球,祁境是跟同龄人打,但他却跟叔叔辈的人在打了,好像都是他父亲的世家朋友和高管。

燕昀锡打完球过来,‘目中无人’地拒绝所有女生递水递毛巾,拿起放在长椅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他自带的东西,顺带睨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穆清莛。

他语气意味不明,“今天乌龟敢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