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的祁境无疑是颓废的,愤懑的,一度看她的目光是阴冷的。

好像她就是一朵只会在老太太面前告状,搬弄是非的白莲花。

是个心机颇深,恶意拆散他们的恶女。

祁境分手后,人人都知道,凌羽柠是他心口一颗难以磨灭的朱砂痣。

而她,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旁观也是错。

祁境高三成绩因为各种事一落千丈,穆清莛则是保送,她本想提前去上大学预备营,接触她喜欢的文博研究项目,但在祁家的请求下,她只好继续陪祁境读完高三,悉心辅导他考上a大。

祁境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天,祁家大摆宴席,隆重庆贺。

老太太不少老闺蜜贵妇人私下都夸她慧眼识珠,提前找了个这么好的孙媳妇,日后定是个了不得的贤内助,哄得她笑得红光满面。

老两口当即送了穆清莛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和一套a大附近的高档公寓。

那晚祁境心情并不佳,他喝了很多,把穆清莛堵在走廊的一角,语气嘲弄又讽刺。

“年纪轻轻就名利双收的滋味很爽吧?哄得老太太老爷子团团转,看不出你还挺有手段的啊?”

他盯着她,嗤声,“如今在祁家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弄走谁就弄走,我说话都没你有分量,这个局面你很满意吧?”

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的难听。

然而穆清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满意什么?”

“满意我的未婚夫跟别的女生卿卿我我?满意你曾经差点考不上a大吗?”

祁境眼底冷结成冰,“你承认了,是你把凌羽柠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