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太太,“不急不急,年轻着呢,男人以事业为重。”

另一位贵妇也打趣,“话没错,但先成家后立业也不错嘛!”

“你看老祁家多有先见之明,早早给孙子预定了孙媳妇,日子过得多舒心?”

燕老太太看了眼不远处的穆清莛,摇头感叹道,“有些缘分啊,可遇不可求。”

闲聊一会儿后,几个老太太心血来潮,纷纷起身去院子里看燕老太太养的羊驼。

整个花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穆清莛见她们都出去了,就把还没完成的插花接手了过来。

插花的瓶子都是个清代青花龙纹长颈胆瓶,要是一不小心打碎了可不是花瓶,而是五百万。

穆清莛把修剪好的最后一支兰花插上去后,扶着花瓶,适当地调整比例和留白。

她做事心无旁骛,压根没注意到后方一张太师椅上不知何时坐了一道懒洋洋的颀长身影。

插花完毕后,她左看看,右看看,又后退几步端详一会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穆清莛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正准备发朋友圈,一抬头对上燕昀锡意味不明的视线时,她惊了一下,差点没握住手机。

她开口道,“昀锡哥”

燕昀锡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便落在了桌子上那盒诱人的水果塔上。

他‘嗯’了一声,随手拿一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嗓音带着股刚睡醒午觉的含糊缱绻。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穆清莛见他把水果塔慢条斯理地一个个消灭掉,有些咋舌。

她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桌面上的那些废枝,多余的绿叶和花刺。

燕老太太她们去看完羊驼没多久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苹果头金鱼眼的吉娃娃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