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起,白镇基地的新任基地长就成了涛子。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心里有些惆怅,岁月不饶人,曾经智慧硬朗的基地长老头如今也退到幕后了。
现在是盛夏,到了家,我把车停在院里,到井边洗了把脸,把从摆正基地带回来的剩菜喂给猫狗。
现在铁蛋已经变成了一只健壮的小猫,而小地小瓜却不那么硬朗了,狗嘴巴开始有些发白的小毛,小瓜也不如当初那么闹腾,蹦跳的时候多了些笨拙。
慢慢摸着小地的脑袋看它吃食儿,不一会儿的时间小肚子就吃得鼓鼓的。
等天黑了,山上刮来一阵清凉的微风,我抱着小地和铁蛋坐在摇摇椅上荡着秋千。
这一幕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但我格外珍惜每一个可以抱着它们吹山风,看月亮的机会。
现在的天气已经趋于正常了,哪怕是盛夏也不会特别热。
上午的时间给菜地里除草,下午就躲在暗房里吃西瓜啃沙果。
山坡下的那片地也没有空着,傍晚的时候,我扛着锄头到山坡下的那片地里侍弄草药。
我把从老中医家里拿来的草药种子全部都种了一遍,大多数都成活了。
现在留了籽可以年复一年的耕种。
震惊于涛子当上基地长这件事还没怎么消化完全,门外就响起了熟悉的驴叫声。
这驴叫一听就是白镇基地来的。
这两年汽油柴油越来越稀缺,白镇基地来的人基本都是赶着驴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