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里一趟外一趟,光是找东西就把我累得够呛。

我是真没想到,原来杀个猪这么费劲儿。

等肥猪嘶哑着尖叫了几声,伴随着乱七八糟的狗叫,猪终于被杀死。

血滴滴答答流了满盆,刘嫂开始准备灌猪血肠的材料。

几位嫂子和往年杀猪一样,手上的活不停,嘴上的斗嘴也不停。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只是换了个场地而已。

哪怕是我自己杀猪需要我干的活也比较少,因为活都被几位嫂子和大哥们揽去了。

我和苏米像是两个人形障碍站在为数不多的空地上,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还能打打下手,而苏米纯纯是站在那儿听荤段子。

她也不嫌自己碍着别人的路,大大方方站在那儿听几位嫂子聊天。

明明是差不多的荤段子,但每次从几位嫂子嘴里说出来都是不同的味道。

我和苏米被逗得哈哈大笑。

有了苏米的参与,我笑起来放肆极了,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还要憋着一点。

小满仓就不如我们这样轻松了,帮外面杀猪的几位大哥打下手,像个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就没见他闲下来过。

家里有两个口锅,还有另外两个小灶台,做杀猪菜是够用的。

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去,等猪肉彻底被分割好,所有的杀猪菜也刚好做完了。

锅里的白萝卜炖血肠,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满屋都是香气。

刘二嫂又在灶上炖了酱焖肉,炒了几个肉菜。

天快擦黑的时候,终于吃上了饭。

今年阳光好,我攒了不少电,把所有的灯点开,大伙都显得很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