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兔笼子和其他物品都放在后座,满仓挨着那对母女坐,我在最右边控制着小地小瓜和铁蛋。
小三小四则跟着涛子去了另一排,毕竟我一个人掌控四只狗子还是有些费劲儿的。
费力地掏出四个热水袋,递给刘大哥和涛子一人一个,我和满仓也一人一个塞进棉服里,搁在大腿上。
刘大哥费力地将车掉头,开始往白镇基地开。
外面空气太冷,即便车里打了空调还是很冷。
我腾出一只手来,把满仓的围巾和帽子往一起拢了拢,生怕冻着他的脸。
这一年里满仓跟着我一起擦护肤霜,之前满是冻疮的小脸,现在已经养得很是白嫩了,可不能因为出一趟远门,就一朝回到解放前。
车里虽然冷,但浇不灭刘大哥的热情。
他热络地和我说着话:“哎呀,你嫂子可想你了,要知道你跟着来了,不定得多高兴呢。”
“哈哈哈,那我晚上可要吃嫂子做的好吃的了。”
这次和涛子刘大哥见面,一直有件事情还没有聊。
那就是之前那两个女人在白镇基地行骗的事儿。
当时我生怕是涛子被骗了,现在看他安然无恙,显然是另有其人。
我试探着问:“去年这个时候,是不是白镇基地去过两个女骗子?”
刘大哥很是惊讶,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些:“啊?什么女骗子?”
他竟然不知道?
刘大哥不知道的话,那这事儿应该没有传开。
看来要换个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