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吃我就来了兴趣,利索地撂下奶茶杯,转身去厨房拿鸡蛋。

厨房晚上会冷,不知道会不会降到零下,装鸡蛋的箱子外面我都会包上一层稻草和破布。

翻开稻草和破布,拿五个鸡蛋回到东屋,直接放在烤红薯的地方埋起来。

鸡蛋在火炉下面烤了有十分钟,我有些等不及了,搬着小马扎坐在火炉旁边等着。

满仓见我去了火炉边,他也搬了个小马扎坐过来。

我问满仓:“应该熟了吧?”

满仓挠挠脑袋:“我,我也不知道,嗯……应该熟了。”

得到满仓肯定的回答,我拿着炉钩子将5个鸡蛋勾出来。

我俩凑近仔细观察着鸡蛋,炉钩子扒拉到其中一颗鸡蛋上,忽然听到巨大的一声“砰”。

一只鸡蛋忽然炸开,三五片蛋皮在我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在屋内炸飞四散。

“哎呀我!”

我被吓得条件反射后退,一只手还记得攥着满仓的领子,把他往后拽。

还未从惊吓中回魂,另一只鸡蛋也跟着炸开。

我被吓得又往后多退了一步。

暂且不提烤鸡蛋的温度有多烫人,单凭它炸开的这个气势和声响就足以震慑到我。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两个人,见鸡蛋不再有任何动静,才稍稍安下心来。

我低下头看看鸡蛋都炸到哪里去了,只见小地和小三小四惊恐地看着火炉边,狗眼瞪的溜圆,甚至能看到它们的白眼圈。

铁蛋本来在火炕上睡觉,现在也炸着毛,弓着背,望着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