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的脚趾很神奇,不会感觉到冷。”
我抓紧看下满仓的脚趾,除了有些疤痕在上面,看不到其他伤,感觉是已经痊愈了的。
用手捏了捏满腔的大脚趾:“什么感觉?”
满仓摇摇头。
又捏了捏满仓其他的脚趾:“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是什么意思?他的脚趾没有知觉吗?
“你是感受不到我在捏你的脚趾吗?”
“对,澄姨,是感觉不到。”
我顾不上继续烤火,仔细观察起满仓的脚,血液流通,皮肤和肉也是完好的。
我不禁小声嘀咕出声:“这咋回事儿呢?”
“哎呀,没事儿啊,这脚都很久了,两三年前就没有知觉,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冷热。”
满仓一边解释着,把脚抽了回去。
我以为是前阵子被冻才出的问题,没想到很久之前就出问题了。
我唯一能猜到的原因,是在室外劳作太久,冻到神经坏死。
这不是一两次冻伤导致的,是经常受冻才会变成这样。
见我凝眉思索,满仓安慰道:“澄姨,你别担心,脚趾不疼不是好事嘛,平时也没啥影响。”
一边说着,他还灵活地抖了抖脚掌。
算了,脚趾的事情不急在一时片刻,忙了这么久要先填饱肚子才行。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室外已经白茫茫一片,大量的雪花好似遮住了外面的万物。
“吃火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