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呆在原地,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的气势也全都灭光了。
“还不快滚!再敢来,先打断你们的腿,再打爆你们的脑袋。”
一边说着,手枪不断瞄准他们的腿和头。
“别,别开枪,给你了给你了。”
几人哆嗦着贴着墙边往外跑,一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
满仓的三叔没什么囊气,吓一吓就跑掉了,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来,看来以后出行要谨慎些。
我缓缓揣起手枪,满仓从我身后出来,此时的他看起来神气极了。
“呸!我们可是有枪!”
满仓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两眼冒星看着我:“澄姨!你竟然有枪!你太牛啦!”
一边夸着我,一边欢呼雀跃地在旁边蹦来蹦去,他在庆祝着自己终于逃离虎口。
用钥匙打开院门,几只狗子才从山上跑下来,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回来呢?
这时狼王伸个懒腰,也从窑洞里走出来,在地面上来回嗅。
“澄姨,这怎么还有只大狗呀?这咋这么大?”
满仓背上还背着柴,站在角落里不太敢动,仔细观察着狼王。
没关系,即便无数个人都能把狼认成狗,可我每次都乐得解释:“孩子,这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