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冻伤膏,用棉签涂在男孩的脸上。

下巴上现在起了一个水泡,可我又不敢戳破,只能将水泡边缘也涂上些冻伤膏。

“是不是很疼?”

一边涂药,男孩的额头冒出了些汗,我能感受到应该是在忍着剧烈的疼痛。

“吃过药的,不疼。”

满仓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

终于将脸上的药涂好,开始第2次处理手背上的冻伤。

纱布掀开,手背肿起几个水泡,里面有些暗红色,看起来分外可怖,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在周围涂上冻疮膏,将袖子往上撸了撸,除了手腕处有些冻疮,胳膊上还算完好。

全程皱着五官给他的手脚上完药,内心祈祷着这些水泡快点消下去,不然受折磨的不仅满仓,还有我。

“是不是很吓人?”

满仓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对,满脸做错事的表情问我。

这小孩一看就是严重缺爱,实在是敏感又自卑,我还是要多夸夸他,鼓励他一下。

“还好,还好,过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我拍了拍满仓杂草似的头发,心中暗暗发誓,等他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的头发剪光。

今天自己也折腾的够呛,疲惫感逐渐袭来。

可我和满仓毕竟不熟,哪怕年纪相差很大也是男女有别,最好能和满仓分开住。

在火炕中间位置,两侧天花板顶上各钉上一个钉子,找来一个花纹还不错的床单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