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见我同意他多待几日,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这还是我从遇见他到现在,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高兴的神情。

可不管他高不高兴,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不过你在我这儿住还是有些规矩要遵守的。”

男孩儿忙不迭点头:“嗯嗯,恩公你说什么我都听。”

“第一,西边的房间你不能进,第二,要善待家里养的每一个动物。”

“好,我一定会遵守的,恩公。”

恩公这个词汇频繁出现,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第三,不要叫我恩公,我叫王澄一,你也可以叫我姨。”

男孩顺从地叫了一声“澄姨”,我听着顺耳极了。

“你叫啥名字啊?”

我也不能总是男孩男孩的叫他。

“爷爷和妈妈叫我铁蛋儿。”

“铁,铁蛋儿?”

我犹豫地说出这个名字,正趴在炕头舔屁屁的铁蛋儿,猛地抬起头。

男孩见我神情不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我应该也有大名儿,但是妈妈和爷爷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了,后来没有人告诉我大名是啥,三叔他们都叫我杂种……”

杂种这个词着实是不好听,怎么有大人这么叫孩子呢!

见我紧锁眉头,男孩试探着问道:“要不,澄姨你重新给我取个名字吧。”

这小孩虽然胆子小,但是说话有分寸,脑瓜转的也算快,估计就是被大人压榨久了性格变得畏畏缩缩,好好教育应该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