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屋就看到男孩盯着眼前的米粥狂吞口水,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又抓紧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用这个吃吧。”

我把勺子递到男孩眼前,吓得他猛地往后躲了一下。

我看起来很凶吗?这么一个动作都会吓到?

“你别害怕,我不会打你的,慢慢吃吧。”

这孩子如此防备自己,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或者生活中经常遭受人殴打。

“谢谢恩公……”

男孩缓慢接过勺子,小声道谢。

又叫恩公……算了,吃饭要紧,有空再纠正吧。

男孩坐在炕梢喝着粥,我坐在地桌上吃饭,刻意不看向他的方向,以便他能吃得自在一些。

虽说没有直视,但余光也能瞥见他笨拙的握着勺子,大口大口吃粥,没等我吃完一碗米饭,这小孩就喝光了一大碗粥。

小孩的饭量应该也就是这些,他想吃我也不能再多加了。

细嚼慢咽的吃光最后一口米饭,我抬头看向男孩:“你家是哪里的?怎么晕倒在山上了?”

男孩听我这样问,垂眸盯着空碗没有说话。

正当我以为他不会说了,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男孩突然张了口:“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宁愿死在外面,都不要回去了。”

看他这神情,故事应该很复杂,我不打算继续追问,冲他笑了笑:“先养伤吧。”

转身将桌上的碗筷撤下去,不再继续与男孩闲聊。

到小西屋找了两片布洛芬又倒上一杯温水递给男孩:“你是不是身上很疼?吃两片止疼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