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新鲜的沙果要好吃许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吃到里面快接近果核的时候,就有冰碴了,那就直接扔掉。

碗里其他的沙果这时候已经彻底融化了,又磕开一个,冰层明显比第一个要厚许多。

把冰层剥掉,里面的果肉更加绵软,也不像第一个那般冰牙。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这口感有些像未完全脱水的果脯。

一连吃了三个沙果,不敢继续吃了,也快是要上年纪的人了,冰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砂锅里的鸡已经炖出了香味,看来是熟了,但野鸡肉很硬,还需要多炖一会儿。

我用勺子搅了搅,撇开上面一层油,舀出一碗鸡汤和几块蘑菇。

鸡汤味道香浓,温暖了刚刚吃冰沙果的肠胃。

鸡汤越喝越香,等汤不太热了,直接两口干掉,顺便将几块蘑菇划拉进嘴里。

蘑菇还是白杨树蘑,吃起来香脆鲜甜,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蘑菇。

风挡响起邦邦的挠门声,看来几只狗子冷了,要进屋了。

推开门让几只狗子进来,地上的鸡内脏根本没怎么吃,垫着塑料袋捡起来扔到窑洞口附近,我相信狼群是吃的。

等我再次返回屋里,四只狗子围坐在火炉前,爪爪都快伸进火炉里了。

第189章 快走

大快朵颐一顿后,又进入了每天的躺平时间。

抱着同样吃饱的铁蛋儿烤了会儿火,忽然想起了厨房的野鸡羽毛来。

羽毛已经干透了,用废旧的牙刷刷掉羽毛根部的少量血迹,将它们拿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