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狗子都叫回屋里,紧紧地锁好风挡门,正准备脱帽子,才想起来猪还没喂。

长叹一口气,又拎着猪食桶去圈里喂猪和鸡。

现在天色完全黑了,倒完猪食还要举着手电等它们吃完。

索性将手电放在围栏上,一边等猪吃食,一边把火炉再升起来。

猪圈里暖和起来,小肥猪们食也吃得差不多了,紧紧关上猪圈门,快步跑回屋里。

这一晚上折腾的,一直在外面挨冻,简直要冻透了。

杀人杀多了就会稍显麻木,我摘掉帽子口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我也不想这样,可真的没办法。

发呆回神,看看耳边的伤口,伤口不算深,但出了不少血。

用碘伏消消炎,不继续出血后,换回在屋里穿的居家服。

脚和手已经冻得麻木,在火炉边烤了一会儿,手脚就像烧着了一样火热。

这也正常,在外面冻久了就会有这种反应。

不能太娇气,要坚强一点。

揉搓一下发烧的手脚,到卫生间洗漱好,趴进被窝里准备入睡。

大脑不受控制的想着今天的事,尤其是白镇基地那个男孩。

不会那么凑巧,真是涛子吧?

一想到他傻呵呵的往人家眼前凑,一副什么都要送给人家的谄媚样子,就心里生气。

不会一声一声叫人家姐姐吧,结果却惨死在人家的刀下。

“真是蠢到家了!”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声,翻了个身。

死了就死了吧,谁让他整天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活该中美人计。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