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找到一篮子野枣,和一些榛子,再也没有发现其他能吃的植物了。

当院里的松子炸开,满院飘着一股松香,完全吹散了我的失落。

拿着小马扎坐在塑料布旁边,将松塔一下下磕在地上,炸开麟的松塔会毫不保留的将里面的松子掉落下来。

磕干净每一个,我还要细细检查,但凡里面还有一粒就会手动取出。

看我在地上磕松果,几只狗子和小猫也很感兴趣。

小猫的脑袋跟随我手的频率一点一点的,非常可爱。

当然也有可恶的,小瓜领着小三小四不断捣乱,趁我不注意,嘴叼着松果就跑。

有时候不小心叼了还没磕过的松果,我就更加心疼了。

实在没办法,把塑料袋拢起来,没磕过的松果全部罩在一起,以防遭受狗嘴的侵扰。

一整天时间过去也算磕完了所有的松果,收获了一盒的松子,掂起来应该有七八斤的样子。

这七八斤松子来之不易,妥善地放起来,将地上的空松果扫在一起。

挑几个品相好的放在一旁留着给猫狗玩,剩下的收入麻袋,冬天当作引柴。

第二天正在吃早饭,听见了敲门声。

我心中一喜,看来是来结算医疗费了,筷子一扔,蹬上鞋子就往门口跑。

扒门缝一看果然是他们。

快速打开门,控制着眼睛不往人家驴车上瞟:“来啦,刘大哥!”

“快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刘大哥拍着车上一个大物件,听起来咚咚响。

我上前定睛一看,是一个通电铁皮机器,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