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喝过期啤酒都能喝醉的刘大哥,正拽着小瓜聊家常,小瓜虽然乖巧地坐着,但时不时瞥向啃骨头的几只狗子的眼神出卖了它。
小瓜现在一定向往极了地上的那几块兔骨头。
夜稍微深些,以病人需要早些休息为由,劝刘大哥也早点睡觉,才解救出了一脸忧愁的小瓜。
等众人睡下,拎着小铁蛋反锁养殖房的门,回到暗室睡觉。
我本以为铁蛋是只亲人的猫,结果发现只是跟我比较亲,这几天不管是刘大哥涛子还是高姓夫妇,想近身摸摸它,它都会一脸不耐烦地走开。
可现在正趴在我的怀里,打着小呼噜睡觉。
这一晚睡得极好,可能是因为最近不用自己干活的原因,身心都是舒畅的。
吃过早饭,检查高大哥的伤口,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今天再吃一天汤药,观察一天,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上午的时候刘大哥帮忙把荞麦收了,并教了我以后如何处理荞麦。
下午无事可做,明天也该回去了,想着大伙也该歇一歇了。
可刘大哥又闲不住地问我,还能干些什么活。
既然刘大哥闲不住,我自然想他们多帮我干点。
不过也真是奇怪,平时有一大堆的活等着我干,等现在两个免费劳动力站在我身边,又想不起还能有什么可干的活了。
秋收结束了,该建的猪圈鸡圈兔圈也都建好了。
站在院子里想了半天,现在唯一能干的估计就是砍柴了。